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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 本能(《本能》视频配文)(2)

(2)

*

一路上,明诚总是听到有人在谈论明楼这个人,还有明楼和汪曼春的关系,声音不大,胆子倒是挺大的.周围聒噪的声音在自己耳中愈放愈大,明诚边揉着太阳穴边往办公室走.

明诚一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浅棕的窗帘,木质的深棕墙面,以及打了蜡略带反光的地板,整个办公厅色调相仿,稳重却不失大气.开阔的会客厅连带着办公厅,一尊落地钟哐当哐当地,文件散落在桌上,虽然硬件齐全,但总归少了点人的气息.

看得出这间房特高课是用心布置过的,看来他们想拉拢明楼的心异常坚定.

明诚关上门,转身走到桌前收拾起来文件.

“人还没来呢,就这么多文件了,想累死谁啊.”明诚嘟囔着,摞起来三堆文件,这新官上任第一天,就想先给他个下马威吗.接着又嗤笑一声,“你们也太小看他了.”

“你在说小看谁呢?”

明诚似是被突来的声音吓着了,转过身来,想看看那个罪魁祸首.微妙的表情从明诚脸上转过,随即又恢复成了一脸的平静.

“明长官.”

“几年不见,你我竟生疏了.”明楼绕到明诚身旁,拍拍明诚的肩膀,“让你做我的秘书,倒是,委屈你了.”

“能做明长官的手下,我很是荣幸,哪来委屈一说.”

明楼低头抿嘴一笑,随即问道,“你现在为谁效力?”

“自然是我的顶头上司,明长官你.”一双鹿眼目光坚定,嘴唇微抿,头微低.

明楼知道明诚每次做这种动作,都是在骗他,不过,他有办法扭转这种局面,扭转三年前那场错误的结局.

“备车.”

“去哪儿.”

“回家.”

“好.”


“先生,车备好了.”明诚走到办公桌前,没见明楼吭声,就一动不动地站着.明诚默默地看着明楼,这估计是他三年后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看着他.明诚喜欢明楼办公时候一丝不苟的样子,喷了摩丝的大背头,睫毛一下一下地煽动,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字在纸上落下.

明诚承认他看的有些入迷了.

站了半晌,明楼写完最后一个字,扣上笔帽,说了句走.明诚就自动取下挂在衣架上的大衣和工文包,等明楼离开位子走出来便给他套上,一起往楼下走.



“明长官早.”

明楼见南田在,往前又多走了几步,颔首道,“南田科长早.”

“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过来拿上海航运报告.”

明楼瞄了眼南田手里的档案袋,接着问道“拿到了吗?”

南田洋子晃了晃手里的档案袋,“拿到了,谢谢.”

“您还有什么事儿吗?”

“明天在周公馆,有一个政府高层会议,明长官去吗?”

明楼思索了半响,“我这里一大摊子事,这样吧,我争取赶过去.”

“好,明天见.”

“明天见.”

说完两人同时点了点头,朝门口走去.

看门口一些人站着,明诚小声提醒道,“上海工商界人士.”

不知何时成的习惯,明诚总会在明楼旁边提醒他,这些人是谁,是何来头.然后默默地停下,等着那些人跟在明楼后面一同走去,然后自己再跟着走.

“明长官好.”

“先生们,大家好.”

“明长官好.”

“我长话短说,上海的经济一旦崩盘话,死得难看的并非只有我们这些搞经济的…”




见离出口不远了,明楼转身向各位说道,“好了,各位,我们有什么事明天在周公馆继续商谈吧.”

“好,明长官你慢走.”

“各位慢走.”

明诚早已打开车门候着,明楼回身跨进小轿车内,撩起风衣,坐下,接着明诚关上了门,一切的动作都这么的紧密,默契,好似训练过一般.明诚朝工商界的人点了点头,绕过车头,坐上去开走了.

路上一片死寂,谁也没开口,明楼通过后视镜看着楼诚的侧脸,好似清瘦了许多,脸颊上的颧骨明显了,身子也消瘦了.

明楼忆起刚刚南田洋子看明诚的眼神不太对,有赞许,还有比赞许更多的情感,醋意不打一出来,没头没脑的自顾自说了起来,

“明诚,既然你现在是我的秘书,从今天起,遇事不许私自做决定,除非,遭遇生死选择.”

“是.”

明诚脸上波澜不惊,与以往的他不同了,明楼现在竟然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了,不过加以揣摩倒也还是清楚明白的.就算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但过往种种,不是想抹掉就能弄掉了的.


车缓行了一会儿便到了明家,听明诚说大姐去杭州洽谈一笔生意去了,明楼突然安心了,至少不必这么快就与大姐正面交锋.这个大姐脑袋一热指不定自己身上又会烙下几道鞭.

驶入明宅后,明诚下来为明楼开了门,明楼下了车,正了正西装,深吸一口气,感慨道,“还是回家的感觉好啊.”

明诚嗤笑一声,也没回应,跟着明楼进了家.

“大少爷!大少爷您回来啦!”

“阿香啊,哎呀,几年不见长高啦.”

“阿香,快给大少爷砌杯茶.”

“不用了.”

“阿香可是越长越可爱了,不像某人,我一回来,脸上表情都没了.”明楼打趣的回头看了眼明诚,坐上沙发,跷起了二郎腿.

“大少爷少笑我了,大少爷吃了吗,没吃我给您做点.”

“不用了,我现在就想回房间休息会儿.”明楼抬头对着明诚说道,“明诚,你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是.”


明楼顺带了一瓶酒,两个高脚杯,一路上谁也没吭声.

进了房,楼诚依旧关了门,明楼开了酒,往酒杯里倒上了四分之一的酒,酒红色的液体顺着玻璃杯面下滑,又顺着弧面上冲,复又与背底的酒相融.

明楼举起杯子朝明诚递去,戏谑味道渐浓,“敢喝吗?”

明诚想也没想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你还是一样不懂得慢慢品味其中的奥妙,”明楼抬手抹去楼诚嘴角的酒渍,“以后多来跟我喝喝红酒,不然带你出去应酬还需要担心你不懂礼仪.”

“是.”

“你一定要和我这么生分?阿诚.”

这是明楼回来第一次喊楼诚的名字,软化的尾音,夹带着讨好.

“先生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

明楼拿起红酒,走到明诚身子跟前,拉过明诚拿酒杯的手,微微倾斜,倒着红酒.近距离的接触似是让明诚觉得不太舒服,小嘴紧闭,眼睛瞪的圆滚滚的.

明楼嗅着明诚的味道,不自觉往脖子的方向靠去.明诚被热气逼得不自觉的歪了歪脖子,酥麻感让他想要用手去推开明楼.


“投降吧,你无处可逃.”接着明楼往明诚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明诚捂住脖子,嘴角向一边勾起,“现在还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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