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NG

洁癖晚期勿挑战极限.青黄 酒舞 巍澜

不逆不拆.


不知道什么时候懒癌发作,所以更文日期不定.

【楼诚】 本能(《本能》视频配文)(4)

(4)



*大哥挨揍,我觉得就很好(雾)


*同志们我们离肉(渣)不远了₍ↂ⃙⃙⃚⃛_ↂ⃙⃙⃚⃛₎



日光照入这座公馆,锃亮的大理石被照的反光,空气中隐约可以看见漂浮的小颗粒.

男人衣着得体,右手手上举着酒杯,在人群里说着自己的见解,声音沉稳,在这客厅中轻声回荡,自信洋溢于他稳重的脸上,“这经济,历来就是既诱人又难做的一个题目.”

“当前,国人瞩目的问题,就是新政府会不会推出一系列的金融新政策来刺激经济,复苏低迷的股市.”

配着古典的交响乐,男人的声音似是其中一部分,婉转低沉,侃侃而谈.

“不过在下认为,不论任何时期,经济政策,绝对不能靠堵,来建设新秩序,而是要想办法去疏通,所以我个人认为,新政府的金融改革,宁可保守,不宜冒进.”

明楼刚说完身旁几位上海工商界人士就开始奉承.

“高见,高见.”

“好,说的好.”

明楼低头勾唇一笑,继续自己完美的陈词,“当然,新政府未来的金融政策,还是要仰仗各位.”明楼朝老师点了点头,瞧见老师满脸欣慰后,朝各位说道,“你们慢慢谈,我失陪一下.”

“好的,好的.”

汪曼春静悄悄地看着明楼,一改往日常态,举着酒杯,摇摇晃晃,明晃晃的.两眼望酒杯放空,思绪不知飞往何地.

汪曼春见明楼朝自己走来,随即恢复了微笑,只是有点假.

明楼走至汪曼春身旁的沙发,挨着她坐下,顺手拿起了一杯酒.对着汪曼春举起,酒杯轻碰,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人皆仰头饮下一口酒,香醇的味道扩散在空腔里.

明楼放下酒杯,对着汪曼春说道,“你今天很奇怪啊.”

汪曼春抬眸回看着明楼,眼里略夹杂着些惊讶.

“你不是最讨厌,这种聚会的吗?”

汪曼春随即笑了笑,“想听真话?”

“当然.”

汪曼春低头抿嘴笑着,眼里却无笑意,似是在盘算着些什么,“我就是,想来陪陪你.”

明楼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汪曼春的手,“幸亏你来陪着我,要不然我真呆不下去了.”

“我去趟洗手间.”

后座的人见明楼离开,朝汪曼春看去,汪曼春点了点头,那人便放下手中的酒杯,跟着明楼进去了.

明楼摘下眼镜,拧开水笼头,伸手入冰水之中,交叠洗着.关上后握起了拳头甩了甩手,拿起旁边的毛巾擦拭起手来.

“明先生,您好啊.”

明楼出于礼貌,回了句你好.

“您还记得我吗?”

明楼瞧着眼前这个人,思索不起来在哪儿见过,“您是?”

“明长官,我是军统戴局长派来的.”男子步步紧逼.

明楼似是知道了这个人是哪里派来的,不过肯定不是军统的人.明楼轻蔑一笑,不动声色,继续擦拭着手,听他说完.

“戴局长让我直接跟您联系.我的车就在下面,请您现在就跟我走.”

说完男子拿起明楼眼镜.

明楼唇珠轻启,“放下.”

男子的手顿在空中.

“我不认识什么戴局长.”语言中夹杂着冷冽,寒气逼人,放下毛巾,伸手顺了顺头发.

男子放下明楼的眼镜,“明长官,您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明楼侧眸看着男子,上下打量了会儿,伸手去拿眼镜,似是服软了,“那好吧.”接着摩挲了下眼镜片,啪嗒一声取出,抬眼转过身来对着男子,毫无预兆的朝他喉咙一挥,血花随着明楼转动的方向撒去,滴在了洁白的洗手池上,以及镜面上.

男子挣扎了几下,瞪着眼睛看着明楼.

“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

语音落下,人也随之落下.

镜片上的血还未干,啪嗒啪嗒地滴着血.

明诚听见厕所内有声响,开门一看,一个男人呢躺在了地上,抽搐了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明诚反手关上门,朝着明楼看去,看他手上的镜片,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心切他的安慰,脱口而出,“大哥,没事吧?”

明楼再次拧开水龙头,清洗带血的镜片.幽幽地说道,“好久不练,手有点生了.”拿起刚放下的毛巾又擦了擦镜片.

明诚看着地上躺着的人,“谁派来的?”

明楼按上眼镜,戴上,言语中带着一丝气愤,“汪曼春.”

“收拾一下吧,”确定自己仪容得体后,明楼对着明诚说“人家还要做生意.”

“是.”

明诚退到一旁,开门让明楼走了出去,复又关上,暗暗叹了口气后,便开始清理起了现场.

明楼表面上若无其事地走回去,朝嘴里灌了口酒,眼前这个女人装做毫不知情的样子,着实是像的.

“师哥,怎么去了这么久?碰到熟人了?”

酒杯哐当一声落在台面上,明楼抿了抿嘴,往杯子里又倒了半杯酒.

“汪大小姐,什么时候想改行做清洁工了?”

汪曼春望了眼厕所,事情怎么样了心知肚明,声音放柔了几度,一脸委屈,“师哥…”

“难道,你随身带着一副透视镜吗?”

“你是想对每一个进入新政府的人,包括我,进行身份甄别吗?”

“你要甄别,我也不反对,但是对于我,你起码得派一个人来,你派一条狗来咬到我怎么办?曼春,你是个聪明人,你要学会识人用人,你要进攻,你要开战,就要势均力敌.那样你才,有机会赢.”

“我错了.”

“师哥!”

明楼抬手让汪曼春住口,冷冽的语气直逼脊骨,“点到为止.”

低气压随机有变回了寻常模样,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到了他们两个人的旧情上来.

“当初要不是你大姐反对,那你们两个早就…”

“早就怎样啊?”细尖的女音突然打破了这和谐的局面,所有人都朝着门口望去,“当年要不是我反对,汪家大小姐现在已经是明家大少奶奶了,对吗?”

明诚一路追着这位衣着貂皮的,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明楼一见也随即起来身,朝着女人走去.汪曼春倒是一脸嫌弃.

“大姐.”

“你还知道我这个大姐.”女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几个字.

“诶呀,大侄女啊,火气不要这么旺嘛.”

女人侧眸看向那个喊着自己大侄女的叔叔,满脸不屑.

“毕竟时过境迁了,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好好说嘛…”

“来,请坐.”

女人笑笑,步子往前迈了几步,带来一阵冷风,“汪董事长.”

明诚朝着明楼直摇头,意思是大姐对他们回了家却不告诉自己以及为新政府卖力的事情很是不悦,让明楼别招惹她.

“不对,新任南京政府财政司汪副司长.”

“我是专程过来,跟您请安的.”女人笑意更浓,眼里的戏谑感也更浓.

汪芙蕖随即言谢道,“不敢当,不敢当.”

“顺带跟您说一声,您不要三天两头叫人拿着企划书,合作书,来敲我的门,您可别忘了,我父亲死的时候,留有家训,我明家三世不与你汪家,结盟,结亲,结友邻.”

明楼脸上的神色随着女人的话语越发严肃,蹙眉深锁.

汪芙蕖的脸上也显现出了难堪之色.

“还有,您可以无视从前的罪恶,这件事,您忘了,我可没忘.”女人字字咄咄逼人,明楼赶忙上前劝阻道,不禁被骂了回来.

“不准打断我的话.”字字铿锵有力,也显现了女人在家里的地位之高,不可撼动.

“我提醒你们一句,千万别再打我们名家人的主意,我明镜十七岁接管明家,多少次死里求生活过来的,我什么都不怕.”明镜环视一周,“你们南京政府,随随便便就给我扣上一顶帽子,说我是什么红色资本家,好啊,想整垮我,吞掉明家家业,你们拿证据出来,别净玩些跳梁小丑一样的把戏.”

明镜从包里掏出两颗子弹,拍在桌上.

汪芙蕖面部微抽,什么话也说不出.

明镜瞟了眼汪曼春,冷冽的视线仿佛要冻住汪曼春一般,复又往回走去.

测过脸颊,盯着明楼看,轻声道,“你回上海多久了?”

“半个多月…”

没等明楼说完话,明镜抬手一个巴掌就抡了过来,打在明楼脸上,清脆而响亮.

明诚看着惊呆了,他知道大姐的脾气,但不知道会这么不给明楼面子.眼里的心疼谁也没看见,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汪曼春听到那一声耳光,忽的站立起来,“你凭什么打人!”

明楼被突然来耳光打蒙了半边耳朵,舌头抵着被打的地方,绕了几圈,脸慢慢转回来.往上推了推眼镜,深吸了几口气.

“我在管教自己的亲弟弟,挨找你汪大小姐什么事了?你是我明家的什么人啊?”

“您要管教您的亲弟弟,您回家管教去,你跑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

明楼脸上表情严肃了起来,朝着汪曼春看去.

“我知道,你是想借着我师哥打我叔父的脸.可是您别忘了今天是我们汪家请客,不是您明家做东!”

明镜同意的点了点头,“说的好,汪小姐承教了.我是要回家去管教他的.”明镜看了看明楼,明楼低着头,抿着嘴.又朝汪曼春看去,嘴角噙着一抹笑,“谢谢你的提醒.”

“你都听见了?”明镜转会身子,放轻了音量.

明楼顺从地答道,“听见了.”

“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要是不回来,明天早上就不用再姓明了.你改姓汪吧.”

明诚听大姐这么一番话,想必大姐真是气晕了头了,明镜的威严谁都不可撼动,他看着明楼,脸上隐隐约约的巴掌印,就知道这下的手有多重.不过心疼归心疼,心里倒像是挺感谢出了口恶气,毕竟,自己下不去手.

“明楼不敢.”

“那就好.”

“师哥!你不能回去!”

明镜正打算要走,没想到汪曼春这么来了一句,又扭过身来,声音压低了几度,“汪小姐,我想给你一个忠告,过去的事情,你还是忘了的好,你只不过是我家明楼犯过的一本书罢了.哼,当然,也许他兴趣来了可能还会再重翻一遍.但是我向你保证,只要我明镜活着,你这本书,永远落不到他的床头上.”

汪曼春被这么一番羞辱,眼眶里衾着泪花,眼里的狠劲愈发明显,“您可别把话说绝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

“汪曼春!”明楼恶狠狠地瞪着汪曼春,让她住口.

“你终于把话说明白了,我也告诉你汪曼春,我明镜今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以为明楼能让你活得过明天吗?”

“我们家明楼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汪芙蕖脸上挂不住彩,便开口,“大侄女,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是何必嘛!”

“汪叔父,这是您的侄女在开口咒人,她在这里自取其辱,都是拜你们汪家长辈所赐.我对你们汪家的家教,实在是不敢恭维.”

“对不起,打扰各位的雅兴了.”明镜微微欠身,“告辞了.”

汪曼春泪水抑制不住的流出,盯着明镜离开的背影,咬牙切齿.

“阿诚.”明楼喊了句,自己也跟了出去.

“大姐我送你.”

明镜停下来,发狠说了句,“你是真听明楼的话呀.”


明诚看了眼明楼,眼里充斥着一些什么,随即转身跟着明镜走了.

明楼则留下来收拾残局,转身换上标准明长官的微笑,不紧不慢地向各位解释了起来,“诸位,抱歉,真是非常抱歉,明楼回沪,因公务缠身,回家后碰巧家姐出差,因此没向家姐禀告,所以,才有了刚刚这场风波.。再加上,家姐向来脾气火爆,让大家见笑了,请坐.”

接着安慰了会儿被明镜当出气筒的汪曼春后就离开了汪宅.

这次回去肯定是难逃一劫了,明楼吃痛的摸着脸颊,坐上了回办公楼的车.

评论(3)
热度(33)

© STANG | Powered by LOFTER